提心吊胆了两天,看着48h的倒计时一点一点的到了最后几分钟,昭桐内心祈祷那个所谓的“强制”和“任务”都其实是她精神病的假象。
“00:05”
“00:03”
“00:01”
倒计时走完了,昭桐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没有任何不适,没有电击,没有浑身发热。
“呼——”危机解除,昭桐觉得自己终于回到正常生活了,怀抱着遗憾却轻松的心情,等放学铃声一响,昭桐哼着小曲就往外走。
踏出教室门的下一秒,脚下的走廊被扭曲替换,失重感让昭桐出现短暂的眩晕,扶墙,等那股头晕恶心的感觉散去不少,昭桐才提起精神开始打量周围。
药品柜,消毒水的气味,后面拉着帘子的单人床。
是学校里的医务室。
身后的门把手怎么也拧不开,现在刚放学,这里却一点都听不到外面的声音,这里真的是学校的医务室吗?昭桐长吐一口气,向前大步走去。
不论里面有什么,她都得去看一看。
白色的落地帘被猛地拉开,里面的人循着声音的来源,喘息着抬眼看向她。细长的眼尾拖着艳红,舌尖颤颤巍巍的搭在干涸的唇上,细长的四肢无力的蜷缩、怀抱着自己。
是陆谦。
昭桐呼吸急促,意识到这就是系统所说的“强制”。她没有任何的改变,但陆谦却和她一起出现在了这个奇怪的地方,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“水”
每个字,每次呼吸都让喉间的水分不停的蒸发,甚至不情不愿的为此留下了眼泪。手指擦去泪珠,送到唇边,停了停,舌头还是伸出来舔去了那点水液。
不够,远远不够。
陆谦知道自己失态了,而且旁边还有人在,可他的理智在不断的落入滚烫的熔岩中。
那道影子穿着和自己同样的校服,陆谦抬头,脸被来人的手轻柔的捧起,抚过,掀起一阵战栗,下意识后退的身体,看清了凑近、跨坐在了他身上的人,又温驯的去汲取那只手上的凉意,轻轻蹭了蹭。
昭桐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卑劣,不论是和哥哥亲近还是面对这样的陆谦。
除了自己要主动的羞耻,她无法忽视自己肉体和精神上的传来的愉悦感。
她其实也在期待,并享受其中。
心跳如擂鼓,她的手擦去陆谦眼角的泪水,指尖停在那抹绯红,近乎放肆的揉了揉。
稠艳的脸庞如同她的幻想,被汗打湿的刘海垂落在眼前,掌心盛住了他呼出的热气。
好像现在只有自己能救救他了,昭桐的手颤抖着解开校服裤子的系带。

